“哎,你别瞪我,我知道你若出手,王放必是你囊中之物。”
“我倒也没有不承认的意思。”谢娴霏拿起茶壶,给崔朝远倒了杯茶,慢条斯理道:“反正以后也是一家人。”
崔朝远一口茶喷了出来。他木着脸,眨眨眼,努力不露出任何表情。
“哦,是我说早了,能不能成为一家人,还要看阿鸢是否开窍。”
崔朝远:……
我只是来关心你一下,倒也不必这么捅我刀。
清音阁
嫣娘跪坐在萧璃对面,手执茶匙,舀茶倒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萧璃安静地注视着嫣娘这一套动作,忽然开口:“阿砚,你执意留在长安,究竟是要查当年涉事的官员,还是,要接近范家?”
嫣娘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萧璃。
“这两年你都查到了什么?”嫣娘盯着萧璃,目光锐利。
萧璃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推到了嫣娘的面前。
“既然你早已怀疑范家,为何不早些告诉我?”萧璃问。
“一切不过是我的猜想,无凭无据,如何能红口白牙断人罪名?”嫣娘说道:“既然你也有此推测,那倒是证明我的直觉没错了。”
“如今南境之事已有眉目,我的人仍在追查,阿砚,你要不要离开平康……”
一个‘坊’字还没说完,就被嫣娘打断:“可你也没有真凭实据,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