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粱先生请来!”宛蓉有些不放心,祖母这两天明显咳得更厉害了些,情况不对。
“不用麻烦粱先生了,祖母的身体自己知道,休息一下就好了,没有大碍,不要担心。”陈老太太道。
“一定要粱先生看过以后我才会放心。”
粱先生是庐阳城有名的大夫,也是粱氏医管的老板,医术高超,只是随着年纪增长,也不缺钱,便不怎么问诊了。因与祖母是旧相识,得知祖母生病,又开了例,每隔十天半个月,便会主动来为祖母把脉。
“没什么大碍?就是不能再费心了,好好静养才是。”看到范家有人来请,梁先生急忙放下手里的事情,便跟着过来了。
“还要麻烦你跑一趟。”
“怎么会麻烦,就是不着人来请,我也是要过来的。你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要想。”
出了烟雨阁,宛蓉也跟了出去。只见粱先生面露凝色,宛蓉心底紧了紧,知道粱先生刚才只是为了让祖母心安而已。
“粱先生有话请说,我经受得起。”
粱先生点头,这个女娃,是他见过少有的聪明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皆在她的注视之下,什么也瞒不过她。
“老太太情况越来越不好了。”
宛蓉心底一沉, “到什么程度?”虽然早已猜到祖母的情况不容乐观,却没想到才短短几日,又加重了许多。
“老太太心绪不宁,虽然表面看过去还好,但是内里的亏虚却是一天天在加重,已经到了难以挽回的地步,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的。”
“还有什么办法吗?粱先生不用担心钱,我有。。”她有些慌乱道。
话刚出口,就意识到说错了话,粱先生又岂是这种人?垂眸道:“对不起,梁先生,我知道粱先生不是为了钱,是我着急了。”如今她身边就只有祖母了,父亲母亲远在江州,山高水远,要是祖母再有点意外,她可怎么办。
粱先生和陈老太太是旧相识,关系不错,一直以来给老太太看病用得都是名贵药材,却从来没有提过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