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缓了缓,“我们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况且早就分了家。”
“那还是一家人,我父亲是大伯的弟弟,我是大伯的侄女。只是不明白,大伯真的盼着父亲出事吗?”
陈怀渭沉默不语,低着头,一点也不像平常趾高气昂的样子。
“侄女打扰大伯了,先回去了。”
刚出了门,燕绡道:“小姐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好像该问的一句都还没问。
“大伯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了。”他并不愿意父亲出事,但是一定有别的原因让他这么做。至于是什么原因,也不是一朝一夕就查的出来的。
这次来,只是想探探他的态度,现在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不用再待下去。
至于什么原因,大伯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只能等着她自己去查了。
对面客栈里,一个穿着墨色裘衣的男子,正盯着宛蓉瞧。那男子面色苍白,尽管坐在人群里,仍旧十分出众。
“公子,马上准备好了?我们该走了”
“再等几天吧。”
这些天里,他一直住在这个客栈,只是路过金陵,出门办点事。
他常常坐在二楼这个位置,每天固定的时辰,就见对面那家门户前,有个少女出现。锲而不舍的好像要见什么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家主似乎不愿意见她。
今天她终于进去了,再出来时,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知道她要去见什么人,做什么事。她在门前站了半个月,他在酒楼里住了半个月。每天看着她站在那里,无论刮风下雨,都来。
为什么会在这里待了半个月之久,自己也想不明白,大约是觉得那女子有意思吧。看起来,不像寻常人家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