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蓉看着一个瓶子,有些奇怪。有人知道她受了伤,现下需要除痕的良药,不愿意出面。又知道她们住在这里,主动送上门来。
不免让人心底打鼓,说明那人对他们的情况十分熟悉,甚至了如指掌。不过看样子,对方并没有恶意,反而是一番好心。知道她受了伤,还是烧伤,若是医治不及时,可能留疤。
对女子来说,面容,肌肤,都至关重要。她还没有婚嫁,若是将来夫君看到她身上的疤痕,也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这些日子,也看了很多大夫,对于宛蓉肩膀处的疤痕,都束手无策,说这是肌肤受损,哪有那么容易修复。
每每照镜子看到时,自己也是心沉到谷底。她是女子,虽说不一定要貌美如花,但是一块伤疤在身上,看过去自然有些不舒服。也涂抹过不少药物,只是效果微乎其微。
又是什么人,知道她受了火伤。是当初害父亲的那波人吗?如果是他们,应该巴不得她去死,怎么还会送药过来。
那又是谁默默在背后,留下东西就走?
两个月后,“这药也太神奇了,小姐身上的疤痕真得好了。”夜晚,宛蓉趴在床上,肩膀裸露在外,肌肤似雪,先前留下的疤痕,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和正常的肌肤相差无几。
“就是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又为何对小姐的事情这么上心。”
“不出世的人,大有人在。”
“会不会是大老爷送来的?”
“应该不是。”大伯一个商人,怎么会有这么名贵的药,就算有也不会白白送给她。
“这人真奇怪,做好事还不留名。”
“大伯那边怎么样了?”
“薛统领已经盯着大老爷很久了,可是大老爷并没有什么异常,出入的地方,只是丝绸商铺,酒楼,还有家里。”
“大伯常常去的地方是哪?”
“薛统领说,就是万花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