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拼命练琴,不分白昼黑夜,直到她成为长安有名的琴师。
这天师傅照常喝醉酒躺在边上,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他胸口刺了过去。看着师傅抽搐的身体,上面鲜血直流,这一刻心里解气极了。
少年只是笑了笑,“现在这里你说了算。”
这些年里,手上沾满鲜血。表面是柳家安插在朝堂上的细作,游走在达官贵人中间,实则只是暮凉王手里的一颗棋子,替他铲除一些碍事的人。
没有人在意过她,也没有人对她好过。就连那个柳家的姐姐,都对她充满鄙夷,说她下贱。于是她把毒药悄悄下在姐姐常用的胭脂里,她自以为美貌,又常常提及自己是嫡女,连个正眼也不曾瞧过她。听见姐姐对着镜子尖叫她心情好极了,整个脸上烂的肉眼可见。柳江左知道是她下得手,只匆匆看了一眼,便叫人抬出去处置了。她现在有了资本,柳江左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直到他的出现!
那天是暮凉王的寿宴,也是她新的任务,接近中大夫钱维。
她一袭白衣袂袂,一首汉宫秋月,赢得许多达官贵人的青睐。这是暮凉王的目的,让她有机会接触更多的权贵。
横海节度使的儿子程麟见她长得秀丽清纯,忍不住动了春心上前道:“别弹了,来来来先陪我喝一杯。”直接抓起她的小手摸了两把。
玉萦见在场之人众多,一时有些恼怒,抽回手道:“公子喝多了。”
程麟见玉萦当众驳了他的面子,怒火中烧挥了一巴掌过去道:“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连带着古琴也打翻在地。
众人见状无人敢吱声,程权的家眷平日里张狂惯了。在长安也没有人敢公开跟他对立,一时宴会鸦雀无声。
这时一个身穿月白长袍,风度翩翩的男子走过来。“你看你喝了两杯酒,吓一个姑娘干嘛?本王陪你喝就是。”
程麟见是楚王过来,笑道:“原来是王爷。这人实在不识抬举,陪公子喝酒是她的福气。”
楚桓道:“今天是来给暮凉王祝寿的,闹大了就不好了。玩玩而已,本王陪你喝。”
程麟想了想,“好,和楚王喝。”
待程麟走后,楚桓拾起那把摔断的琴。“可惜了,这琴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