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玄霜仙尊和空蝉真人他们回来了!”

修士欣喜若狂,除却已经死透魂散的修士和几位穿着一致伤的最轻的修士意外,无人伤亡。断臂重生,伤口自愈,简直比妖族退兵还让人难以置信!

顾清寒搂着宫徵羽轻轻落地,扫了一眼众人,几乎各个生龙活虎,心头讶然。

尹泰正和左凭澜则是神清气爽,各自怀揣着暂不告人的秘密,一脸高深莫测的拍了拍走上前的离尘和江疏浅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笑了两声。

“既是妖族退了,老朽便回去继续享清福了。”空蝉乐呵呵说道,从乾坤袋里拿出那卷打开过的魔尊画轴,交到顾清寒的手上,“这东西送给玄霜了,老朽那里有几个调皮捣蛋的小鬼,被他们看见了,老朽可就罪过咯,下回见面,老朽送你们两个一个大礼。”

魔尊若非无所图,哪能做人家的徒弟。

空蝉瞧着登对的两人,话中有话,摸了摸苍白的胡须,爽朗的大笑了两声,御剑而去。

顾清寒将画轴放进了乾坤袋,揽着徒弟同离尘使了个眼色示意,一同走进帐篷。

“玄霜仙尊!”

身后蓦地响起女人尖利的嗓音,闻秋柳满含怒气的上前拦住了去路,柳眉倒竖,女人纤细的手指一指,“玄霜仙尊,敢问为何所有修士都毫发无损,单单是我屠魔派的弟子有事?!”

那棵树下歇息的屠魔派弟子受伤其实并不严重,多是一些瞧着吓人的皮外伤,过阵子便可痊愈。

但所有人都能恢复,偏偏只有她的弟子被孤立在外,让她丢了个大面子,而在座修为最高的只有顾清寒,闻秋柳便自然把这事情扣到他的头上。

除了那个废物徒弟,她实在是想不到能和谁结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