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一次修真界大混战至今,尉迟渊都没有受过伤,这还是头一回,屈修燃像要把那块皮肉撕下来一般。
尉迟渊捏着屈修燃的脸颊,拖起这人的下巴,将嘴巴掰开,又再次将人按回床上。
这一次他慢条斯理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样东西来。
屈修燃脸被埋进被褥中,一时间什么都看不清楚,他只能感觉到对方似乎把什么凉丝丝的东西环在了他脖子上,咔哒一声,他瞬间手脚像是失去了力气。
再抬头时就看见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漆黑的圆环扣在他脖子上,屈修燃乌发披散唇红齿白,他嘴角还带着一点属于尉迟渊的血迹,当真像个妖怪一般。
眼看无法再碰到尉迟渊,屈修燃也不再浪费体力,他目光像是野狼一样,盯着尉迟渊的脖子,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个人都能感觉到涌动的杀意。
想要亲手将这人毁了,想要把他从神坛上拖下来,让他也一样万劫不复。
屈修燃盯着尉迟渊,愤恨全部转化成了一种欲望和兴奋,想要亲手将人毁掉的兴奋。
尉迟渊从偏殿离开,第二天才重新找上澹台安,他在书房里作画,澹台安便立在堂下。
“昨天的事,可是他逼迫你的?”
上一世尉迟渊也问过同样的话,还被屈修燃听了去。
可这一世的澹台安没有说话,没有承认也没否认。
“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不管是感情也好,还是单纯的欲望也罢,都是无情道的大忌。
第二天大师兄在书房里研墨,澹台安被尉迟渊罚抄写典籍,好像还挨了戒板受了伤,虽然外人都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错,但却是一整天都没有人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