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爬出去一段距离的费里德突然停下动作,低头去看爬得有点费力的维安。
察觉到什么的维安对上他的视线,弯了弯眼眸。
费里德抿了抿唇,往下爬了一点,将手递给他,“手给我,我拉你。”
“不要。”维安摇了摇头,稚嫩的脸在这个角度看去居然有一股坚定的感觉,“我要自己爬。”
费里德惊讶他的拒绝,连场外的克利洛川他们也对维安软乎乎的脸上,表现出的倔强和坚定感到陌生。
山壁上,维安爬一段距离就停下来对着自己磨破皮的小手呼呼气,鼓囊囊的腮帮和因为疼痛下意识泛红的眼眶,看得艾尔罕德拉等虫心疼。
时不时回头看向他的费里德,突然明白了什么地转身往上爬。
这是比赛是竞争,唯有通过自己努力与能力达到终点才算是胜利,唾手可得的,通过别虫帮助得来的,都不是胜利!
维安想要胜利,所以拒绝了他的帮助。
在他下方的维安小嘴里一边念着,“呼呼,呼呼就不疼了。”一边不停地往上爬。
场外听清他念叨什么的雌虫们又好笑又心疼。
一时间不理解为什么要出这么个比赛,小雄崽们的比赛,打打闹闹玩一玩不就行了吗?何必如此较真!
随着时间推移,山壁上不断有雄崽掉落,每次掉落都能引来一阵惊呼,明知道他们不会有危险,雌虫们还是心惊肉跳。
他们明白了,这场比赛不是用来锻炼小雄崽们的,是用来锻炼他们地心脏承受能力的,但凡心脏有问题的都禁不住这般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