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冬月二十心服口服道:“是我输了。”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地响起,在锖兔震惊的目光下竹剑断成两节,冬月二十他居然硬生生把竹剑给打断了。

“这种力气……”

鳞泷左近次是清楚竹剑的坚韧程度的,哪怕比不上普通刀剑,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打断的,除非是常年练刀剑的人或者天生力气比寻常人要大的人才有可能做到,又或者修炼了呼吸法。

锖兔垂下手臂,望向沉浸思索的鳞泷左近次:“师傅,这次应该是冬月君赢了。”

虽然冬月二十被自己挑飞了剑,但是自己的刀也被砍成了两节。

再说了他明显对刀术不熟练,可还是坚持了那么长时间,已经很厉害了,想必天赋也算不错。

而且他知道如果自己输了的话冬月二十就可以成为鳞泷左近次的弟子,他的师弟。

鳞泷左近次听见锖兔对于冬月二十刀术的肯定,同时心里也明白冬月二十年纪不小了,恐怕身体肌肉组织已经成型,但是鬼杀队里有谁不是因为对于鬼的仇恨或自身的问题而加入鬼杀队呢?

如果冬月二十想留下来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成为他的徒弟肯定是要杀鬼的,还要时刻抱着可能会为了人类牺牲的想法,默默无闻的度过一生。

“冬月二十,你可以选择留在鬼杀队——鬼杀队是不被政府承认的民间组织,专门猎杀鬼——或者选择离开,我会派人送你出去,并给你介绍一份工作自给自足。”

鳞泷左近次已经尽量很细心了,他不希望冬月二十在未来会后悔。

冬月二十抬头注视着鳞泷左近次的面具,然后冲他弯下了腰,语气格外坚定:“请允许我加入鬼杀队!”

从此以后,冬月二十便是水柱鳞泷左近次的弟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