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屏闻言盯着符南雀,犀利的狼眼盯得人浑身不自在,就在符南雀想要避开他的眼神时忽而笑开说,“信。”
“感情一事谁又说得清楚,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可奇怪的。”
喜欢就是喜欢?符南雀细品一番,脑子里全是方才林清扬告诉他的故事。
他说……
王良谨是个心思灵活的人,想一出是一出,看了电影想玩碟仙也是如此。
那日发生的种种,林清扬也记不大清当时周围其他人的表情,满心满眼都是王良谨,记忆里的青年一颦一笑生动明媚恍如昨日。
他们是无话不谈的哥们,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兄弟,很多时候只需对方一个眼神便能领会到其意思。玩碟仙时,指尖相抵不可言说的心思仿佛通上电,心下酥麻又悸动,林清扬因感到阴冷不安的危机都被对方或试探或真诚,半真半假的借着游戏问出口的话给击溃。
他问:“我喜欢的那个人他现在是否也喜欢我?”
指尖下的碟子缓缓移动,林清扬不确定是它自己动还是自己的意念带领无意识推动,在碟子指向那个肯定答复前,他早已在心里回复着他的问话。
是。
“你小子,公然撒狗粮也是够够的。”
“啥时候有的心上人?也不带给哥几个瞧瞧。”
周围的起哄声都被两人忽略掉,这种只有彼此心知肚明又不可戳破的小心思,仿佛化成无形的桥梁通往对方心头,蒸腾的脑子都有些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