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潇宁!”
显然郑开屏也和他想到一处,两人异口同声说出来,所有困惑的点都被串联起来,外界一直说马潇宁的声音和宁良美十分相像。
“哪里是像,分明就是宁良美的声音。”
“我在特安所的阅读室里看过本书里头提到过有种邪术,以血为引再用毒物炮制,可以使施术者和被施术者双方置换任何想要得到的东西。”郑开屏食指摩挲下巴,说:“若是如此,使用邪术总会留下痕迹。”
符南雀:“什么痕迹?”
“拿来的始终不是自己的东西,想要外来物与自身融合,施完咒后还得细心将邪物供奉起来。”
听着听着没声了,符南雀抬眼见郑开屏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狼眼闪闪的不怀好意般。
“说就说,看什么看?”符南雀坐直身子。
郑开屏轻笑声,“所以我们得进去找证据。”
“进去?!”符南雀指指外头马家大门外一圈扛着□□短炮的人,连车窗外的草堆后头隐约能瞧见有镜头反光的亮点在闪。
“那么多代拍蹲守,怎么进去?”
“走后门。”
车子启动开到另一条隐秘小路去,符南雀才发现原来从外头的街口拐进来,可以从别的方向开到马家后门。
符南雀惊奇,“你怎么会知道马家有后门?”
“呵,我想知道的事没有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