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晨脸上露出一丝不郁,寒秋是他纵宠着长大的,寒家这一脉就他们兄妹二人,不管事情如何,他见不得寒秋受丝毫委屈。

但感受着胸口的湿润,这丝不郁又化成了无奈,寒晨抱着她微微收紧了些,低沉的嗓音几乎带了点哄的味道,“好了,那就先别哭了,先跟哥回家。”

回家…寒秋微愣…

寒晨搂着她后背的手移到了她的后脑勺,像年幼的她天天跟在他身后时一样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什么都别想了,好好休息,其他的都交给哥安排,嗯?”

寒秋擦掉了眼角的泪,看着寒晨垂眸看着自己的沉静眸子,唇角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好,哥。”

………………………

等顾府的人查到寒秋所在地时,已经人去楼空。

“老爷…抱歉,寒晨家主的动作太快了,他们…拦不住他…”

顾寒站在这座空荡荡的楼前,两宿没合眼的脸白的吓人,戴着佛印的掌心里紧紧捏着什么。

他看着空荡荡的酒楼许久,又垂眸看向掌心里的东西,是一枚结婚女式戒指,也是他以往总能在寒秋手上看见的,她天天戴着的婚戒。

可现在,她不要了,和那些要被丢弃的物品一起,就像他一样,她都不要了。

顾寒微微张嘴,想要说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他忽而剧烈咳嗽起来,一股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浸染了那枚晶亮的婚戒。

顾寒下意识想用另一只擦拭,可另一只手刚抬起,模糊的眼前忽然一黑。

“老爷!老爷!!来人!老爷昏倒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