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了,从接到夫人出现在南境开始,老爷就丢下了手里正在处理的所有文件,从书房离开,带着他来这里坐了一下午。

等到夫人终于出现时,老爷便一直看着。

管家站在顾寒身后,看着他苍白的脸与微微低头掩咳的动作,那总是挺拔笔直的背脊似随着这个动作微微弯了下了些,管家嘴里的话欲言又止。

这几个月,不止是莫府变化巨大,顾府变化也大啊。

自夫人离开,老爷就开始不要命般的工作,整宿整宿的批阅文件,很多原本定在几年后的计划也全部提前。

管家看着这种状况,心底叹息,面上什么却都不敢说。

夫人在的时候,哪怕顾府气氛如履薄冰,也从没到如此压的人完全喘不过气的状态。

但经过这几个月的煎熬,不仅顾一顾二都快吃不消,老爷的身体也开始出现问题。

自那天在夫人离开的码头昏倒后,老爷回来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便开始时不时咳嗽,现在已经咳的越来越厉害,尤其是通宵批阅完文件后,那苍白的脸色算是管家跟着顾寒这些年来都从未见过。

而且老爷还不怎么吃药,整个人都仿佛染上了一层病态的苍白。

管家旁边看得担心不已,却什么都不敢说,只是叹息…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啊…哎。

等寒秋的背影彻底在机场门口消失,顾寒才收回视线,又低咳了两声。

“和江挚有关系的那几个人审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