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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秋只得想了想:“唱得好,演得也好。”

“谁问你这个来?”高溪午不依不饶:“我是说这故事!”

这可是他非要听的。

池小秋实话实说:“你演的这书生,着实不是个东西。”

“…”高溪午憋了憋:“为何?”

“无媒无聘诱人出脱,无信无义,坐看高堂难为新妇,无情无能,”钟应忱站起来,掸了掸袖子,提醒他:“高兄,这故事确实是新鲜,可谭先生嘱你的书,也要背了。”

曲湖灯市,经夜不闭,可若是走得远了,街旁也都渐没了人踪。

她袖子里头,萤火虫灯一闪一灭,泛着幽幽然的光。

“那个方生…”

“自己应的事未能担当,自己应得人未能周全,无义无能之人,何必看来扰自己心思?”

钟应忱走得稳,一步一步,总越不过她半个脚尖。

他一路送了池小秋到门前:“下次不必再盯着旁人。”

他立在阶下,抬头一笑:“ 我只看你便是。”

第105章 宋家宴席

悬挂在堂前的那副字卷十分对得起外头裱糊的那层五牛图砑花笺, 贵是贵了些,可字好诗好,往上面一挂, 瞧着十分气派。

且还带来了比往日多上四五成的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