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许太医道:“多谢太医,往后还要多多麻烦您才是。”
许太医缕缕胡子,拱手道:“这是应当的。”
王恕意没再让他给自己和小潭诊脉,便送他出去了。
她回屋拉着清荷的手,轻声问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清荷叫她这样一问,眼睛立时红了,顷刻便掉下泪来,只是摇头不说话。
王恕意见她如此,也忍不住开始流泪。
她紧握着清荷的手,轻声道:“好,你不想说,便不说。”
她拿帕子擦掉清荷的眼泪,“你这些日子只管歇着,好好养身体,别的事别管,啊?”
清荷刚要摇头,王恕意便道:“你若不听,我若回钦州了,便只带着小潭,将你留在这儿,不带你了。”
清荷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也不伤心了,拉着王恕意问道:“回钦州?姑娘,真的吗?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她出来这么久,也不知家里的父母怎么样,是不是又长了几根白发?
王恕意一愣,她也不知道,父亲冤情未申,她能回去吗?
不过,为了安慰清荷,她还是笑笑,朝她道:“很快,所以你安心养身子,别到时回家了,让父母二老见着你病恹恹的,那便不好了。”
清荷连忙将眼泪擦掉,喜笑颜开,点点头:“哎!”
王恕意瞧着她高兴的模样,心里有些发酸。
她们离开家,就像水上漂泊的浮萍,大浪一打便散了。
可身为女子,总要嫁人,哪有安定的时候呢?便只能期望着与自己共度一生的那人,能做一根可以供自己依靠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