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都记得舅舅亲自到南地,从沈家接我们回来时说过的话。”
“您说您会替母亲照顾好我们,您会视我们如亲子,决不让任何人欺辱我们,而宋家就是我们的家。”
“只可惜,舅舅善忘。”
沈珺九的话有怨,有怒,可若仔细听却好像没恨。
宋宣荣原本以为沈珺九是恨他的,甚至恨整个宋家,可是对着她微红带泪的眼,却是心神微动,连忙对着沈珺九急声道:“阿九,你听我解释……”
“舅舅不必多言,全当珺九不孝。”
沈珺九朝着宋宣荣福了一礼,转身对着夏兰道:
“抬东西吧。”
夏兰朝着那些人一挥手,那些人便快速上前,将院中摆放着的那些箱子抬着朝外走。
或是那些人都力气大的缘故,不过盏茶的时间,原本堆得满满登登的院子里就被清了个干净。
沈珺九将装着银票的锦盒交给了冬青后,抬头道:
“这宋家往后我们兄妹大抵是不会回了,舅舅保重。”
好等着她来取他狗命!
宋宣荣却全然不知道沈珺九所想,见她神情,只以为沈珺九对宋家还有留念,见她转身朝外走去,开口叫住了她:
“珺九!”
沈珺九脚下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