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亲人只有阿九和阿箬。
除此之外,宋宣荣也好,宋老夫人也罢,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沈清梧伸手去过桌边放着书册,从里面拿出两封信来:
“麻烦范大人将这信交给阿九,另外一封避开阿九交给阿箬。”
“阿箬性子急又嫉恶如仇,忍不住半点委屈,我怕她会因为我的事情为难阿九。”
前些日子他一直昏昏沉沉,一日里有半日的时间都在昏睡中。
后来好不容易清醒着的时间变长,可豫王、太子,瑞王的人,甚至还有宫里来打探消息的探子都出现在这妙法寺中。
沈清梧不敢给沈珺九送信,怕被人察觉,也怕坏了沈珺九的安排。
如今宋家既已发作,沈珺九也搬出了宋家,太子和豫王彼此牵制,瑞王又自顾不暇,想来送封信也无大碍。
范悉伸手接过信后,点点头道:“沈公子放心,我会将信送到。”
沈清梧提起沈珺九时,眼中才有那么一丝柔软:“让阿九小心一些。”
范悉:“好。”
……
宋老夫人回京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返回了宋家。
这一路上的颠簸远比去时更甚,而且为了赶路,快马加鞭几乎没有半点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