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着乐阳姐姐,答应保她性命和荣华,却不代表她能朝着我身上伸手。”
燕无戈看向韩凛:“本王记得秦家大儿子领了差事去冀云?”
韩凛忙道:“是有这么回事,冀云那边闹了匪患,也不是什么大事,说是领兵过去剿匪,实际上不过就是群乌合之众,领兵的人也就是带着人过去走个过场拿点功绩。”
“前些时日兵部空出来个郎中的位置,秦家应该是盯上了这个,只是秦大公子的资历有些浅了,而且又有旁人竞争,所以秦家那头是想让他去攒点功绩回京之后运作运作,好让他顶了这职缺。”
燕无戈闻言道:“他人走了吗?”
韩凛摇摇头:“还没,照之前打探的消息,应该是明日或者后日才启程。”
燕无戈闻言薄唇轻启动:“让人打断他一条腿,这次的差事就不必去了,也好叫他们知道,他们的荣华富贵是本王给的,本王也能随时收回来。”
他愿意护着秦家,秦家自然煊赫显耀。
可他若不愿意护着,秦家又算是什么东西。
韩凛闻言低声道:“是。”
萧淮对于燕无戈的决定没觉得他太狠,只是说道:“你这动了手,秦太妃那头知道了以后,怕是还有得闹。”
燕无戈冷漠:“她闹一次,就打一次。”
“秦家儿子不少,打死一个换一个就是,多死几个,总能让她消停下来。”
萧淮闻言笑出声:“你就不怕她真一根白绫吊死在宫门前?”
燕无戈眸子里划过嘲讽:“她不敢。”
秦太妃看着嚣张跋扈,可实则既蠢又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