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他投过来的目光,后者立时应了声后垂首,羞红了脸。
“裴安”卫和桓抬起手臂,向后摆了摆手。
江玉芙见此,心底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直到见着了裴安呈上来的木盒中安安稳稳躺着刻有她名姓和信都国王室的匕首,
她倒是坦然了。
“你向来没有随身携带匕首的习惯。”卫和桓的声音里带有清晨的凉意,语气叫人无法反驳。
索性江玉芙也并没有想要反驳理直气壮的应了声:“是。”
原本以为她会狡辩一通,没成想江玉芙却是自顾自的应了下来答的干脆,
卫和桓沉默一瞬,垂眸细细的打量了眼前人几眼,“理由。”
对旁人他实在是没有什么耐心可讲。
清晨风凉,江玉芙拢了拢身上的薄衫轻笑数声:“哪有什么理由,不过是一个贱婢,”
“被本翁主看上是抬举她了。”
现下田姑娘已经走了,她得让卫哥哥认清二人的身份差异不要任意妄为才是!
话里头说的这般有底气,江玉芙心下还是有些发虚,刻意垂了头避开眼前人的目光。
故而并没有瞧见卫和桓眸中尽是寒意的眼神,连同因着气急攥的泛白的指尖。
“玉芙!”耳畔传来一声训斥,江玉芙方才悬着的心顿时安稳下来。
有她兄长在这,即便卫哥哥再怎么气急了也动不了她。想必过会儿兄长同他讲了道理,卫哥哥慢慢的也就自个儿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