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叫那位老人瞧了脸上藏不住笑连连摇头道:“果真是小夫妻啊, 就是腻歪。”
说罢,便把二人往堆满了山楂和糖稀堆的桌边推去。
才教了一遍,还未等刘鸾学会, 便嚷嚷着年纪大了身子不好,现下要回家了。
“可我还没有学会”待老人出了门,刘鸾看着手上没裹好糖稀的糖葫芦犯了愁。
哪知身侧人没有出声理会, 还自个儿裹着糖稀正开心。
的确, 卫和桓学东西倒是又快又准, 眼瞧着这串糖葫芦就要裹好糖稀,
刘鸾存了心推了他胳膊一把,他手一晃正要浇下来的糖稀霎时偏了方向,差一点就要淋到她身上。
还好卫和桓眼疾手快, 顿时收了手。
那串糖葫芦的惨状自是不用说, 糖稀没有裹好叫人瞧着胃里就发酸。
见此, 刘鸾心虚的垂了头,方才她不过是使小性子, 哪知道闯了个大祸。
没成想没有等到身旁人的责怪, 眼前倒是多了一串裹好了糖稀的糖葫芦。
“想吃了我就为你做,没学会又有什么关系呢。”卫和桓将糖葫芦放到她的手中,耐心的将她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
“那作为交换, 把这一串糖葫芦给我好不好?”似是故意,这人可以咬重了“姐姐”二字。
还没等刘鸾琢磨透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卫和桓已经将她方才和着一团糟糖稀的糖葫芦拿在了手里,
饶是他再是假装她的手艺好,做的糖葫芦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