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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出门买了一些祭拜用的东西,不过并没有带进家门,我猜想可能是为了瞒着沈太太。”祝兴进一步解释道,“就我这几天对他们的观察来看,沈先生对他太太几乎是寸步不离,唯独去买这些东西的时候是撇下沈太太单独进行的。所以我猜,是不是这件事不能让沈太太知晓?”

周宴北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继续听祝兴说:“对了老师,沈先生和沈太太之间的感情如何?您说您当年在沈家寄住过,对这一点应该很清楚吧?”

“感情应不错。”周宴北有些不确定,毕竟他后来离开沈家这么多年,那些年里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

“那就奇怪了,我听说有一段时间,沈先生和沈太太的婚姻好像出现了问题。沈先生在外边有了女人,当时沈太太知道这件事后坚持要跟沈先生离婚。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婚没离成,两人突然又和好了。”

这还是祝兴在沈家附近调查的时候,无意间听一位沈家多年的邻居说的。他当时央求了对方好久,对方才忌讳莫深地谈及此事。不过他总觉得这话不能完全信。

“这件事我好像也听说过。”听了祝兴的话,周宴北若有所思地说道。

他父母与沈家一直交好,虽然当年发生这件事的时候周宴北人已经离开了沈家,不过他倒是从父母那里听到过只言片语。

沈冲在外边的女人是他年轻时候认识的,两人多年未曾联系,后来不知怎么的又相遇了,陆霞得知此事后情绪出现了问题。

不过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以他父母的作风也不会特意去探听,因此周宴北听说的内容也很有限。

“不过,当年跟沈冲有婚外情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祝兴冷不丁地加了一句。

周宴北眉头一蹙。死了?难道正因为这样沈冲才又回归家庭?

“沈家的女儿呢?”周宴北问。

“据说是在凉城最大的公关公司工作,我查了沈昕这几年的工作情况,她的确是位工作能力十分出色的人。不过似乎很不好亲近,听说没什么朋友。”

周宴北并没有表态。

祝兴继续道:“听沈家的那些邻居说,沈冲和沈太太已经有将近六七年没有回来过了。大约十年前,他们突然移民去了温哥华。但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带走沈昕,沈昕独自留在了凉城。

他顿了顿,又道:“在父母不在家期间,沈昕一次也没有回过沈家。哦对了,我还听沈家的邻居说,沈昕似乎去国外整过容,虽然看着没怎么大变,但细微处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不过女大十八变,也可能是他们太久没见到沈昕,才有这种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