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信道:“薛彻是个老实人,病者不管是什么情况都直接说的,这位世子妃之所以这样笃定,定然是拿到了什么证据,笃定了谢家太夫人是元伯母害的。此事你赶快去与元伯母说清楚,我让人捎信去趟薛府,告诉薛彻不可来谢家出诊。”
谢千羽皱眉道:“那若是谢荣找了其他的太医呢?”
宇文信冷笑道:“恭亲王府离开京城都十几年了,早就没有当年的风华,况且她一个世子妃的号召力?不论她找了谁,我都能让他不出诊!”
谢千羽点头道:“多谢!”说着,站起身来,快步走了。
宇文信对身边的子春道:“我记得,今日永安侯府魏家请了刘太医去给他们家老太君诊治?”
子春躬身道:“正是,半个时辰前,刘太医刚刚进了永安侯府,说是老太君贪甜,吃腻了,不消化,没有什么大事。魏家不放人,非要刘太医在魏家住一夜。”
宇文信点头道:“更衣,我要进宫给太后请安。”
晌午,宇文信刚刚从宫里出来,便撞见了匆匆赶来准备进宫的刘太医,不由得站下脚步,好奇道:“刘太医这是去了哪里?太后娘娘忽然想要传召你,却满世界找不到呢。”
刘太医擦着额头的汗,问道:“康二爷是刚刚从太后那里来?太后怎么样了?”
宇文信道:“不是太后,是太后娘家的侄孙女,吃了些不干净,晕过去了,你快去吧,别耽误了。”
刘太医忙点头,小跑着去了。
子春牵着马走过来,对宇文信低语道:“薛大爷那里打过招呼了,薛大爷说薛夫人怀孕了,本就不出门的。”顿了顿,他好奇道:“爷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太后想到传召这位在太医院并不十分吃香的刘太医?”
宇文信看着刘太医小跑的身影,淡淡笑着,道:“不过是提醒太后一声,这位刘太医是治疗腹痛的好手。”
子春点头道:“这些太医拿着皇家的俸禄,却满世界给达官贵人瞧病,非要赚些外快才好。如今有了刘太医的事情,短时间内,他们是不敢放肆了。”顿了顿,他又道:“上次刘太医不诊治的那孩子说,想要当面叩谢爷。”上个月,他们在路上亲眼看刘太医从一奄奄一息的孩子身边经过,却只当没看见。随后,宇文信命子春将孩子送去了医芦,如今,那孩子已然大好了。
宇文信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道:“不必了,问清楚家世,送他回家去。”
子春道:“那孩子是个孤儿,被人贩子拐卖来京城的,并不知家在何方。后来他病了,人贩子觉得他碍事,便丢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