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羽看他表情,便猜到了是什么,道:“世子爷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这是谁的东西?”
宇文信一愣,还是将手帕给了她。
王乐宣绞着手帕,气得不行,道:“王妃,我与世子妃好歹都是好人家的女儿,王妃这样冤枉人,可是有什么证据?”那样淫邪的东西,硬要诬赖在她们身上,今后还见不见人了?她也是气急了,说话时候口气便十分不好。
宇文智伸手捏了捏王乐宣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道:“王妃,正如宣娘说的,不知是否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吗?”
云氏不屑笑了笑,道:“那手帕上写着数字‘三’,那显然就不是一件,既然这件在这里,那么搜索搜索,总是能找到成套的。可你们崇明园和白泽园身份高贵,个个都不许花嬷嬷进去搜索,可见是有人做贼心虚呀。”
谢千羽看着那绢帕,淡淡笑了,道:“这帕子做工粗糙,料子又是廉价货色。王妃是觉得,这是主子们用的?”
云氏看她一眼,道:“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自己去绣?自然是买来的。既然是买来的,自然有好有坏,谁知道是不是看中了那绣样而买呢?”
谢千羽冷冷一笑,道:“王妃既然要搜王府,总不能太过偏颇。不如叫了花嬷嬷、依山、白灵一起搜吧。上到老王妃那里,下到下奴的院子,也都该搜一搜。”
云氏怒道:“你是想要家宅不宁吗?况且老王妃多大年纪的人了?怎么会有这个?你这样怀疑长辈,还知不知道什么是孝道?懂不懂尊卑?”
谢千羽拿起茶来,微微抿了一口,道:“老王妃那里不是有年轻的丫鬟吗?那个红缨不也是当初老王妃院子里伺候的?不也是心心念念想要做世子爷的房里人吗?保不齐这王府中还有什么人是想要倒贴给哪位爷的。现如今,三爷、四爷、五爷和七爷可都还没有成亲,万万不能让那些脑子里糊涂的东西给占了便宜去。到时候风声传出去,几位爷可怎么娶门当户对的妻子去?”
王乐宣忙点头道:“正是如此,既然要搜,自然是要好好搜一搜的。否则,王妃只搜崇明园和白泽园,岂不是告诉别人王妃还没有证据就已然给两个新妇定罪了?我们好歹也是王府明媒正娶的正头娘子,不该受这样的羞辱吧。”她十分气愤,再加上有了谢千羽,她说话理直气壮多了。
云氏脸色不善,道:“刚刚成亲的新妇就你们两个,难不成我还打扰老王妃休息不成?”
谢千羽笑了,道:“我听说,去年王妃在府中也发现过类似的东西,好像……是个荷包?那时候,大爷和世子还没有成亲呢吧?”
云氏一愣,此事隐秘,她早早就下令不许下人提及此事,谢千羽是怎么知道的?她不知道的是,谢千羽的人自从进了王府,就有心打听王府的各种隐秘,像是这样的事情,她还知道好些。
宇文信笑着附和道:“此事我倒是也听说过,好像是五弟房里的一个叫绿柳的?王妃好像是将她发卖了吧。”
谢千羽摇头道:“是卖去瓦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