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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来一支男虎硬!”

“男虎硬?”柜台后的阿姨愣了一下,疑惑道,“你一个小姑娘买这种药干什么?”

“嗯?不是秘制烫伤油吗?”云羽不解,再次翻出了那个语音放了一遍,“就是这个。”

“是澜肤隐吧?”阿姨了然,转身拿了一管药油,“这一听就是我家男人那样的南方口音。那男虎硬可是男士专用油!我就说你怎么会买那种东西。”

云羽心里突然咯噔一声,“什么专用?”

“男士。”阿姨把烫伤药递给她,顺便拿出了另外一条药油,一脸八卦地凑过来,“就这个,一般男的那方面功能不好,会用点这个。”

“人生苦短!你还年轻,遇到这种男人啊,赶紧跑!”

听到这儿,再蠢的成年人也该明白那是什么药了。

前天晚上那个药店姐姐一言难尽的神情仿佛带着一道晴天霹雳,噼里啪啦地朝她击了过来。

云羽突然觉得,社死人生,不过如此。

后来,她浑浑噩噩地上了出租车,浑浑噩噩地来到了公司交材料,浑浑噩噩地走进季铃笛办公室,看着她手上芝麻粒大(说芝麻粒还抬举了)的红痕,云羽突然觉得大脑中涌现出一股浓烈的“杀意”。

啪叽——

一管新的烫伤油被她一下子挤出来半管。

“哎呦,你慢点慢点,好浪费!”

季铃笛不明所以地用纸巾擦那些漏出来的油。

“阿笛。”

“嗯?”

“这上边的三个字怎么读?”

季铃笛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那三个字,ln和fh和前后鼻音全有了。

意识到云羽可能在突击检查自己的南方普通话,季铃笛一字一顿地读道,“澜、肤、隐啊。”

虽然读的有些磕巴,但好得发音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