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热水齐齐被打翻。
许知鹤那杯尽数撒在了季铃笛厚厚的卫衣上,许之松那杯倒是淋了不少到许知鹤身上。
两个瓷杯碎了一地。
云羽从茶水间出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哥?!”许之松半揽着季铃笛,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可以这样?”
许知鹤没说话,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她都要昏倒了你怎么还推开?你不知道你还端着一杯热水吗?”
“阿笛!”
云羽惊呼一声,慌乱地跑了过去。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以前那个样子?”许之松把季铃笛交给云羽,满脸愤怒地质问许知鹤,“你对我这样无所谓,你怎么……”
对于许之松说了些什么,许知鹤充耳不闻。
他垂眸,固执地把视线紧紧盯在云羽身上。
云羽急坏了,她扯着许之松的袖子,声音满是焦急,“小松,先送她去医务室。”
闻言,许之松抱起季铃笛便往楼下走。
云羽本想问一下许知鹤有没有事。
可看到他那张带着嘲弄与冷漠的笑脸,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追着许之松下去了。
——
医务室里,直到给季铃笛挂上水,云羽才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发烧,没有被烫伤。”
许之松摸上自己的脖颈,脸色十分凝重,“不然那么烫的水,她怕不是要和我当年一样了。”
一提当年,云羽也有几分晃神。
六年前,也是许之松和许知鹤关系最僵硬的时候。
两个人不知为何起了争执,许知鹤打翻了一杯水,许之松因此留了一大片疤,差点因此耽误了艺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