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羽遥遥望着那片疤,一时间愣在原地。
这是六年前他们兄弟二人爆发冲突时留下的烫伤,只是她不知道有这么严重。
她以为后来许之松成功通过了艺考,便是没什么大碍。
“虚伪又残忍至极。”
许之松紧紧攥着拳头,“明知道那是杯开水,还骗我说是冷水,最终眼睛都不眨地泼在我身上。”
“小羽,这样的人,值得你喜欢吗?”
云羽慌乱地辩驳,“不是,他不知道那水是热的。”
他根本感受不到温度。
“他知道!”
许之松蓦地吼出声,“那是保姆当着他面倒的!!”
“他就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又怎样?”
连廊的安全门倏地被推开,发出刺耳又巨大的咔吱声。
许知鹤从门后走来,逆着身后透亮的光,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能从他单手插袋的姿态,看出他此刻傲慢又冷漠的气场。
他的声音又沉又冷,让人听去不像是在承认错误,倒像是在质问别人。
云羽惊诧地看了眼许知鹤,又下意识看向许之松。
果不其然,许之松现下脸色又青又红,难看至极。
他急急呼着气,突然朝云羽伸手,“小羽快过来,他都自己承认了。”
云羽站在原地,神情复杂地看了眼许知鹤。
他是承认了,可云羽却觉得他承认的和许之松说的是两码事。
明明此刻许之松占理,她却潜意识相信许知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