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舅父喜欢吃那种特别甜的东西,这里的点心我尝了,口味太淡。”
江晚儿凑近连戚小声道。
连戚耳尖泛红,以拳抵口轻咳了一声就往外走:“小丸子,跟上。”
江晚儿虽然适应了几次,但这么贸贸然地被唤了一声也还是没反应过来,眼看连戚都走得到点心铺子门口了,才弯了眼睛:“来啦!”
上次出宫后,因为荣太妃那一下,她除了那次去礼佛还真没再出过宫门。
眼看着快要过年了,前朝的事情也变得愈加繁重,虽说江晚儿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她得在那老老实实地坐着啊!
连戚看她近段时日人都蔫蔫地,这才悄悄把她带出来散心,顺便去探望一下她那位小舅父裴温清。
要说江晚儿这位小舅父也确实是个奇人。
人虽然是从黑市上被当做奴隶买回来的,可他就没有一点儿身位奴隶的自觉。
依着本性,衣衫要冰丝绸面的,每顿膳食不得少于六菜一汤,做的口味不好还不行,味道重了淡了都会发脾气。
要说来了这么个祖宗,别说主人家,就是丫鬟小厮肯定也是不喜欢的。
偏偏他是个不一样的。
连戚倒是去探望过几次,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小厮恨不得把他如珍如宝地当儿子养。
吃饭的时候只要他皱下眉头,布菜的丫鬟心疼的仿佛被割了二两肉;穿衣的时候他要是觉得布料不舒服,伺候的丫鬟含羞带怯加懊恼,恨不得把成衣店都给搬过来。
连永曾戏言:老子看你不是把那位的小舅父给买回来了,你怕是买回来个太上皇!
这话虽然说的大逆不道,但可想而知裴温清的作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