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曾那么用力地守着她的喜欢。
将连戚的手从被褥里拉出来,江晚儿的眼泪和吻同时落在那双干净无暇的手背上。
哥哥,以后,你和这双手,换小丸子来守着可好?
江晚儿喊来了李合耳语了几句,衣不解带地在连戚床前守到第二日早朝。
从床前起身,江晚儿对外面吩咐:“来人!替哀家更衣!”
江晚儿坐在妆奁前,看着铜镜里脸色苍白的人,对身后的妆娘吩咐:“再扑些粉吧,胭脂也换成浓艳些的。”
妆娘错愕:“太后不是不喜欢浓妆么?”
江晚儿掀起眼帘看她,没有说话。
身后的妆娘一个激灵,嘴巴牢牢地闭上,小心翼翼地按照她的意思上妆。
连戚病了,江晚儿并未带其他的太监跟上,只身牵着齐暄走上龙椅。
将齐暄安顿好,江晚儿含笑看着下面的百官。
霍隼受邀在百官之上落座,他对面正是久不曾出现的景阳王。
江晚儿看着他们虚与委蛇,笑得落落大方,撩起珠帘从后面走出来。
百官惊得忘了言语,许阁老最先反应过来:“太后娘娘——”
“哀家知道许阁老想说哀家擅自出来于礼不合,不过关乎两国联姻,哀家觉着自己还是有说话的权利的。”
她声音有些沙哑,但又糯糯软甜,不疾不徐讲话的时候莫名让人心软又平静。
“霍隼殿下,昨日一叙,不知殿下可有什么话要对大齐的百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