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宁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没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只是之后莫宁就总是悄悄地打量着苏晴楠。

苏晴楠在莫宁继续帮徐苏嘉擦拭身体的时候继续看着水盆发呆，因为刚才被莫宁打断的关系，所以她脑海中不再回忆起刚才那令她有些胸闷的噩梦，而是想到那个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对她很好的陆昀邢。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移情别恋了，因为这阵子她脑海中总是会浮现陆昀邢的身影，她原以为这是因为她对陆昀邢抱着感谢的心情，想要好好报答陆昀邢的关系，可直到今天梦到陆长彻，苏晴楠才发现好像有些不同了。

原本她在看见陆长彻的时候，应该会有一种特别心动的感觉，但这次看见陆长彻，那种心动的感觉已经减少许多了，就像是从来没有过一般。

那种心悸的感觉与以前不同，苏晴楠知道这是因为她对陆长彻还有一些爱恋，但那些爱恋已经逐渐变淡，几乎快要不存在了。

而现在想起陆昀邢后苏晴楠才发现自己对陆昀邢已经会不自觉的怦然心动，也许还不到当时对陆长彻那样，但因为这一点的变化，让苏晴楠突然有一些的彷徨。

但苏晴楠却发现，这种感觉似乎并不差，也许是因为现在的她知道陆长彻曾经害过自己，所以才会这样放下心。

可这种时候她又会想起做到的梦，她不确定这是不是事实，如果是事实，苏晴楠总觉得心中会有一块疙瘩，会觉得自己这样移情别恋后特别对不起陆长彻。

“公主？”莫宁再次回过头时就发现苏晴楠又在盯着水盆发呆，她也不知道苏晴楠这是怎么了，不过看到苏晴楠脸色不太好，就也有些担心。

她也算是看着苏晴楠长大的人，因为苏晴楠刚进宫的时候太常被欺负，总是会把全身弄得都是伤，所以当时的她也很常来替苏晴楠看病。

久而久之她也知道苏晴楠是个怎样的人，她知道苏晴楠看似脆弱，但却又无比的坚强，如果不坚强，又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下其他人的侮辱和欺凌？

莫宁知道不是苏晴楠不想反抗，而是反抗不了，她也知道自己没办法替苏晴楠说话，毕竟如果不是她曾救过先帝，那在被发现女扮男装的时候她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虽然她不能阻止那些欺负苏晴楠的人，但她会医术，可以在苏晴楠受伤时帮她治疗，可以教苏晴楠辨识一些药草，可以和苏晴楠说一些特别简单的药怎么制作。

苏晴楠有些恍惚的转过头看着莫宁，脸上还带着一丝的迷惘，不过在看见莫宁担心的眼神后就很快就把迷惘收起来。

“莫太医，怎么了吗？”她嘴角微微向上勾起，虽然弧度不大，但却看得出她在笑，而且笑容还是特别令人喜欢的那种。

莫宁看到苏晴楠这样，便猜出个七八分，她没有戳破苏晴楠，只是摇摇头，“没，臣就是想和公主说一下，嘉儿身上的伤无大碍，只要用这个和这个，一段时间后便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