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原来的那支玉钗放回了锦盒里,合上了盒子:“还有,柔嘉良善?那你良善的柔嘉妹妹那天是做了什么?不就是她惹的祸端,处事不当,要连累宝意来给她收拾了残局,还要被你这个哥哥嫌弃?”
沈怡君说着,抬起眼眸。
她的一双杏眼里映出未婚夫婿的影子,“所以说,世间男子皆如此,口中说着对事不对人,实际上一见到柔弱些的,心就已经偏过去了。”
这个指责可是有些重了。
谢嘉诩忙道:“绝非如此,我不是这样的人。”
是吗?沈怡君明明白白地用眼睛传递着这样的意思。
不过促狭之后,也知道该给谢嘉诩一个台阶,不能让他下不来台。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当了这么多年好大哥,一时间转不过来。”
听到她这么说,谢嘉诩的脸色就好看了些,又听沈怡君问自己,“你为了赏花宴特意定做了这钗子,不会只送了我一人吧?”
“自然不会。”谢嘉诩道,“宝意和柔嘉那里我都送了。”
只不过妹妹那里他是差人送的。
而未婚妻这里,他是亲自来的。
宁王府。
柔嘉看着送到面前的匣子,指尖抚过里面放着的芙蓉钗,问道:“这是大哥给我的?”
“是,柔嘉小姐。”谢嘉诩身边的小厮笑着道,“世子定了图样,总共做了三支,沈家小姐得了一支,郡主那里送了一支,您这里一支。这工艺十分难得了,可是京城里独独的三份。”
“三支都是一模一样的?”柔嘉似是不经意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