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沥掂了掂她,把她更往怀里抱,“荆忆很可爱。”
她双目微微睁大,这个人是怎么将她和‘可爱’这一个词联系到一起的?它从来就不是形容她的。
竹沥没有解释,只是抱着她进了荆府。他们进去之后,府门关闭,挡住了清冷的微风,也挡住了外面窥探的目光。
一身黑衣的男子坐在荆府不远处的屋舍顶上,沉着眸看着两人走进荆府深处。他拿出一个皮囊打开盖子喝了一口。烈酒烧心,默沉浑身热了起来。乌云避月,他的身影也逐渐隐藏在看不见的地方,失去了存在感。
翌日,难得的阳光洒满了各处,荆忆很早就被竹沥叫了起来。睡眼惺忪,发丝凌乱的荆忆朝着竹沥瞪着眼睛,“现在才刚刚天亮!”
“我知道。”竹沥帮着她梳理乌发,她的头发柔顺地一梳就能顺到底。
荆忆好没气地说道:“我还没睡够。”
竹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以一个单膝半跪的动作蹲在荆忆面前,他与坐着的荆忆视线平视,端着张英俊的脸说道,“你明明就已经开始不舒服了,再拖下去,你又会出现什么问题呢?”
荆忆一愣,他一直在意这件事吗?怔愣过后,艳丽的笑容在她清冷瓷白的脸上扬起。她微微倾身,靠近了点竹沥,“你以为我会拿自己的命去怜悯崔卫舒?”
“别开玩笑了。”
“我为何会在这世间辗转来回?不过是不想死罢了。”
“我有分寸。”
荆忆的呼吸洒在竹沥的脸上,带着刚洗漱完的清香,竹沥眼中的墨色在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