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沥眼底暗流涌动,对于她的抗拒丝毫不意外:“是了,荆忆很强。”语气低迷了些,“可是我总想着能为你做些什么。”
他用那张俊美邪肆的脸做出这样失落的表情真的很让人怜爱,就连荆忆也不例外。
但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拉回最开始的问题,语气中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气:“你若喜欢那个什么公主,劝你早些放弃,你是我的人,而我的身边可不会出现第二个人。若是不喜欢,那就尽快解决这个麻烦。”
话音一转,她又是那个清冷,不留情面的荆忆。
竹沥遗憾于她的变化,但是还是很乖巧的应了一句:“好。”似乎不管她说什么,竹沥都不会拒绝。可是他连那个公主是哪个都不知道。
今夜的小插曲给终于让两人进入到“喜欢与不喜欢”的阶段了,虽然事情不如竹沥像想得那般,但总归有了点进步了。
隔日早晨,宁温做了一夜的噩梦,醒来时头脑发昏,好一阵才缓和好。吃早膳时,想起昨晚的那个女人,最后她好像是往密堂那边去的,她是什么人?是密堂的守卫?还是
想到了什么,她惊讶地微张嘴巴,手里的筷子也停了下来。难道是那位和竹沥公子形影不离的女子,荆忆?宁温难得聪明了一回。
宁温觉得这会是个难缠的角色,不过她没放弃,咬了一口肉包,又再次开始了等待观察。
晨风徐徐吹来,鸟儿早起觅食,河水叮咚,岸边铺着一些石子,以防过路人脚底沾满泥巴。
这条小河在高阳城的郊外树林里,小河的某一处横着一个小堤坝,堤坝较低的一边有许多的小鱼,而另一边却只有一条鲤鱼,孤零零的徘徊在那里不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