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沥受了一点伤, 但是并不重,反而是那些守护兽类和魂灵, 死的死,残的残。
竹沥之所以选择南疆, 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这块地方有很多隐世的珍奇东西, 或许有些可以缓解荆忆的症状。
荆忆闭上了眼睛漫不经心地吸收着,将那些过去慢慢地抛开。直到熔石已经完全被吸收后,他们都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
少顷,荆忆想要推开竹沥, 可是推不动。但也就是两次呼吸之后, 竹沥就放开她了,但手依然握着她的。
他声音还有点沙哑:“现在还痛吗?”这个男人眼睛会说话, 但是此时她并不能完全读懂他的复杂情感。
荆忆眼中的迷茫褪去, 现在她又是那个清冷无比的荆忆了, 连声音也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不痛了。”
竹沥能感觉到她又开始将自己包住了, 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他似乎有很多想说的话,但是百转千回,最后还是扬起浅笑,恍若不在意道:“说好的给你带好吃的,起来洗漱一下,尝尝。”
荆忆垂眸看着他们隔着薄被紧握着的双手,不语。过了一会儿,才抽出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竹沥眼中酝酿着吞噬一切的黑暗,牢牢地锁定住荆忆的背影。他闭了闭眼,将挥之不去的情绪压下去,然后起身走到桌子旁为她摆好碗筷。
食物是很好吃的,但是人各有各的想法。竹沥带来的熔石让荆忆好了很多,吃饭中途荆忆再次感应到有人点了灯。
她擦擦嘴,喝了口水后道:“南疆的人许下心愿的人还挺多,城东那边”
竹沥没听到后半句,却看见荆忆眉头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