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欢点了点头,“她没有。”
“他醒了吗?”祁王站在杂役所主堂中,一双剑眉蹙起,半磕着眼遮去了眸中的寒光。
“回王爷,还没有。”小太监走进内屋看了眼,过了会儿才回身答道。
“还没醒!”祁王嗤笑一声,“这曹公公倒是能睡啊!”
“既然如此,那么本王就给个机会。”他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谈,说件什么不重要的事情一般,“让他……好好的,长久的睡下去……”
“回王爷的话,曹公公……曹公公他醒了。”
出来报信的小太监听到此话,哪还不知是什么意思,双手插着袖口,头埋的老低,半结巴的回道。
“不是说还没醒吗?”祁王悠悠张口,反问道。
“刚醒,这才刚醒。”小太监没吱声,倒是内屋方才被说是还在睡的人被人扶着走了出来。
曹元正模样看着憔悴了不少,一双眼皮耷拉着,没着粉的脸倒是比以前更白了,他微弓下身子,挂着献媚的笑,“王爷,不知您在这等小的,是为了……?”
“你们还愣着干嘛,一点眼力价都没有,快请王爷坐下。”
“是,是。”边上的小太监连忙低头应是,手脚麻利的去寻椅子。
祁王似笑非笑的眼睛在曹元正的脸上转了一圈,“你当真不知本王是来做什么的?”
“奴才……”不知。
曹元正抹了把额顶的汗,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真是送走了豺狼,请来了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