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车窗外的空气格外的清新,还带着一丝暴雨过后的氤氲水汽。秦深看着外面快速闪过的风景,又给陆宝打去了个电话。
只是电话嘟声许久,一直没有人接听。
“麻烦您开快一点行不行, 我有急事。”
司机解释说:“机场这边限速。”
秦深保持着每隔五分钟的频率给陆宝打电话, 又从齐珩那里拿到徐念萄的联系方式。
一接通徐念萄的电话, 秦深急忙问:“陆宝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我们现在都在医院——”
“怎么好好的去医院了?!”秦深又气又急, 想问清楚来龙去脉又担心在电话里面说不清楚,最后还是只要了个地址,让司机转道往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医院引导台的护士还不是说英语的,秦深不会这边的本地语,又打电话让徐念萄下来接自己。
“秦特助,这边。”念萄到了一楼,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引导台前的秦深。
不过
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念萄直言道:“秦特助你怎么弄成这样,你飞机上没有睡觉吗?”
实在是秦深狼狈过了头——衣服皱的不成样子,脸上的胡茬都冒了出来。
在天上飞了将近十二个小时,坐车过来又有两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加之他心里一直提着一口气,哪里还有功夫去注意到这方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