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脾气也要看人下碟,只会对对自己好的人耍小性子。

一想到要和会长独处,还没发生什么呢,虞荷就怕得不行,眼睛蒙上灰扑扑的惧意,小表情似被淋湿的鲜花蔫在那儿。

少年人最是莽撞,也最不知天高地厚。凌澜没直接体会过对方的强大,因此冲动道,“我要杀了他。”

语气森森,遍布寒意。

林景雪和夏欢野同时淡道,“你打不过他。”

“就算我们三个加起来,再乘10,都打不过他。”他们说,“而且他很神秘,我不知道他具体是哪位玩家。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必定是第一梯队的顶级玩家。”

具体是哪位,不得而知。

对方来头这么大,虞荷小脸惨白,黑睫湿成簇簇。

“我会陪你。”林景雪说。

“你的技能只能持续30分钟。”

“那是林景雪那个废物,我不一样,我能持续两个小时。”

“如果他真的对你怎么样,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你。”

林景雪说,“相信我。”

……

夜晚九点十五分,宿舍楼下的石梯旁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如若不仔细看,谁都不会发现这里还站着一人。

他身量极高,双腿且长,晚风吹拂过他的墨发,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待虞荷踩着不自然的脚步下楼时,身后不远处跟着隐身的林景雪。

当他的身躯在路灯照射下投出阴影时,背对他的男人仿若拥有预知能力,同一时间转身面向他。

下台阶的脚步戛然而止,虞荷浑身收紧,呆呆地与他隔空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