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红红,眼角晕着泪水,衣服也乱糟糟。

会长探过手,拇指指腹擦过他的眼角,引起他小幅度的战栗。

“很困吗?”

“嗯。”

怕他不信,虞荷又抬起下巴,仰头看他,露出湿漉漉的眼睛,“好困。”

会长进屋子后,虞荷的心就没有放下来过,生怕他发现林景雪。

但桌子底下空荡荡一片,仿若没有人来过。

离开了吗?

房间只剩下两个人,一想到等会儿要做的事,虞荷突然紧张了起来。

低头敛眉的样子局促不安,睫毛扑闪扑闪,连男人什么时候坐在床边都不知道。

“过来。”

他的声线独特且富有质感,虞荷抿着小嘴抬头,以龟速前进的步伐往床边迈。

男人又问,“你来,还是我来?”

胆小的虞荷结巴道,“你、你来吧。”

只是碰下嘴巴而已,没什么的。

很快的。

他如此安慰自己。

天真的虞荷怯怯地站在男人面前,明明是高姿态的俯视,那有些紧张害怕的表情,好像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