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清场,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路牵过虞荷的小手, 微微皱眉, 太凉了。他又温声乞求, “让我留下, 好吗?”

虞荷应激地摇头。

露出又遗憾又可惜的表情,路又俯身摸摸虞荷的面颊, 见虞荷下意识把脸蛋贴过来蹭蹭的依赖举动, 嘴角又欢愉地挑起。

习惯性粘人让虞荷后知后觉的尴尬, 但粘都粘了, 他又很委屈地在上头揉揉脸。

“让梅菲尔在这里陪你好吗?他看不见, 经过专门训练不会打扰你,你当他不存在就好。”路捉过虞荷的手, 在手背上落下克制一吻,“让你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万一发生意外我却无法及时赶到,我会自责的。”

路真的很好。

绅士、贴心、大方、嘴巴甜,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姿态, 身为贵族却平易近人。

细白手指逐渐蜷起握作拳状, 他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虞荷如此想。

路贴心地为虞荷带上房门,临走前又不吝给予温和微笑, 他短暂地背靠着门听了一会, 便朝隔壁房间走去。

看见路到来, 管家与佣人急忙为他倒上红酒, 又低头退出房间。

房间内只剩路一人, 在沙发上随意坐下,抬眼望去,前方是巨大的电子屏,上头播放的内容正是隔壁房间的画面。

路走后,虞荷还是站在原地绞着手指,又是难为情又是害羞的青涩样子,真是让人着迷。

虞荷又跑到梅菲尔面前挥了挥手,踮起脚尖与梅菲尔靠得很近。

西方男人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呼吸都没有乱一下,显然看不见眼前人的接近。

确认完毕后,这张明艳的小脸蛋依旧蔫蔫的,手指揪住裤缘半天,也无法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