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一直以为他有些笨笨的,但其实虞荷很聪明,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撒娇、黏人、露出可怜到让人心疼的表情,让别人心甘情愿被他驱使。

最要命的是,没有人能拒绝他。

包括ken自己。

ken不说话,虞荷就踮起脚凑到ken的耳边,很轻地吐气,“我不想被他们看。”

虞荷讨厌这群男人,对他开下流的玩笑,欺负他,捉弄他。

虽然他以前也会遇到坏男人,但那些坏男人最后都会顺着他,哄着他。

他一直很娇气,从来没有变过。

有力臂膀遽然横过后腰,将他轻松扛起,虞荷脚底悬空,惊慌地摇了摇手臂,继而紧紧抓住ken后背的衣服。

两条白嫩流畅的小腿,在男人身前微微摇曳。

拖鞋已不翼而飞,闪烁彩灯下的足,精致玲珑,细薄若白瓷。

已有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ken的语气很淡,“为了不打扰各位贵客的兴致,我会尽快完成这次‘指令’。”

他们看见ken转了过去,面对着他们,他们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看见ken空闲的左臂正在往前探。

一颗颗脑袋也跟着倾起,甚至有人为了看得更清楚些,特地走出了原本区域。

外套被男人的手臂撑得鼓起,随着他的前进,鼓起范围也在时刻变化。

因为被扛着,虞荷倒着的脑袋有些昏沉,乌泱泱的眼睫颤了又颤,发丝凌乱的样子应当很狼狈,却因荏弱明艳的脸蛋显得格外色情。

他被轻松单肩扛着,两条纤细手臂无力垂挂,扛着他的男人,正用手在外套下取拿着什么。

像是突然受惊那般,指节无意义地蜷缩,眼周晕开一圈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