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夸张到仿佛被巨型卡车碾压,又将地上散落的骨头重新拼接,酸疼得动弹不得。

虞荷委屈动动,小脸顷刻煞白,越是放松情况加重,吓得他只能僵在那里,不敢乱动。

他好像被打了一顿。

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一片,有些混乱的记忆涌上来,但他不想去想,越是想越是头疼,最后气呼呼的他干脆不想,保持原样趴在了那里。

直至恢复些知觉,才探出被亲得斑驳的手指,撑着一旁茶几,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走了没两步,又娇气地躺在沙发面上,有气无力地小口小口呼吸,哈着热气。

等到休息足够,浓密黑睫微微颤颤,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仿佛是第一次醒来那样查看四周环境。

爱干净的他嫌弃自己身上都是汗,扶着墙艰难地往前走,晃悠悠着小腿肚,衣服都忘了拿。

ken刚打开房间门,就看见虞荷软绵绵地倒在地面上,他好像在地上睡着了那般,侧颜乖巧。

但他躺了没多久,又缓慢地爬起,一点点朝浴室方向前进。

即使是醉鬼,他也是爱干净的醉鬼。

虞荷还在做梦似的往前小步小步跪爬,所在区域铺设了毛毯,毛茸茸的触感蹭着膝盖,反而有些痒。

小腿颤颤,龟速前进,却被突然搂过腰,按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紧张氛围让两个人都不好受,虞荷张了张唇,哭着后逃。

可怜的他根本躲不过去,ken忍下不适,去舔他的眼泪,吻他的唇,勾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