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睡相极好,端正平躺在那儿。虞荷盯了半晌,准备爬到安的手背上,抱着他的手指睡。

但他实在太小了,安虽刚成年,但身子骨发育得极好,他扒拉了半天,都爬不上去。

迷迷糊糊中抓到条带子,虞荷想也不想抓住它,踮脚仰头奋力往上爬,却又因自身重量将带子打开了。

虽然过程不太顺利,但虞荷好歹是爬上去了。

安的睡衣有部分撩上去,虞荷踩在明显下凹的腹肌线中瑟瑟发抖,他往下瞧了一眼,好高……

轮廓分明的腹肌对虞荷来说像是崎岖不平的山地,他的每一步都很小心,迈出步子前先用小脚踩踩试探,再三确定后才踏了过去。

就算安睡得再熟,也该被弄醒了。

安早就醒了,察觉到虞荷不安分的动作,也没有加以阻止的打算,他这点小身板,想做坏事都做不成,没有防范的必要。

但现在安实在无法忍受,虞荷在他腹肌上踩来踩去,是把他当蹦床玩儿了?他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安猝不及防的起身让虞荷吓了一跳,整个人不受控制往下滑落,掉进了黑乎乎的缝隙里。

虞荷被吓得赶紧抱住眼前的东西,但他实在看不见这是什么,只知道他伸出双臂都无法将其包住。

柔软的面颊紧紧贴在上头,因惊恐而紊乱的呼吸热流,全部撒在了上面。

安的面色骤变,耳根浮现异样的红,喉间上下滚动数下,若是光线再明亮些,可以清晰照清他额头上的青筋。

他这才发现,他的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他们家很贫困,他穿的衣服是父亲约翰留下的。

但约翰比他胖上许多,黛妮为了让弟弟能够顺利穿上父亲的衣服,于是在裤子上加了条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