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水眼下发青,显然一直没睡,表情看上去却相当兴奋:“三点,赶紧的,不然等下就看不见了。”
严黎懒得动,站起身趴到他身上示意要背:“大半夜把我叫醒,要不是有千年一遇的天文现象,我就揍你。”
司空水稳稳地背着他走上天台:“虽然不是,但也差不多。”
严黎趴在他背上假寐,完全不报任何期待。
摇摇晃晃的感觉像是在车里,严黎没多久就真情实感地睡起觉,直到司空水晃了晃他才清醒一点。
司空水:“到了,宝贝你看。”
“看什么……。”严黎微微挺直背,在司空水肩膀上架着脑袋,微微睁开眼睛。
入目便是满地的红色蜡烛,它们有些摆成爱心,有些摆成s形,还有一些估计被风吹倒了根本看不出是在摆什么。
今晚天台的风很大,红色蜡烛燃得极快,顺着坡度往两人方向流。
司空水回头笑着问道:“浪漫吗?”
严黎:……
“快往后退两步,蜡都流过来了,你鞋子不要了?!”
司空水后退堪堪避开,为了避免房子从欧式装潢变成蜡油式装潢,严黎赶紧跳下来去隔壁工具间拿翻拖把堵住蜡油。
严黎手忙脚乱地拖地:“这装修是怎么搞的,怎么水能往屋里面流,要是下大雨不就满屋子都淹了。”
“咳咳,”司空水在旁边轻咳两声,“为了好看,我给你天台加了个架子。”
严黎眯起眼睛,才看出来蜡烛底下还有个架子抬高,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蜡油才一直往屋内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