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时辰城门都没开,我们怎么进去?”
薛随风神秘一笑,“放心,我有这个!”
说着,他掏出一块令牌。
晨光破晓,昨夜汇聚的乌云已经彻底散去,天边白云悠悠,被日出浸染出一片绚丽的霞光,日光落在巍峨高耸的城门上,勾勒出一派恢弘气势。
城门口,守了一夜的士兵打着哈欠准备交接工作。
“昨天夜里没什么异常吧?”交接的领头官兵按照惯例问道。
“没有,有兄弟们守着,能有什么情况?”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士兵勉强答道。
这年头连个山贼都没有,守城门的士兵每天都是混日子,早没了曾经的警惕性,夜里站着睡觉都是常事。
交接完,夜里守城的士兵就准备回去补觉,刚走两步,他突然想起来,将近天亮的时候拿着令牌出现在城外的两个人。
能拿到那种令牌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士兵挠了挠头,正想着要不要和那个领头官兵说一声,但看他们已经打开城门,被入城的百姓围在中间了。
算了,不是什么大事,还是回去补觉吧!
颐景院前,趁着天还没亮就进城的谢奕政和薛随风站在不远处的院落拐角,悄悄打量这个院子。
“你确定神使大人就在这儿?”
“按照信上的地址,应该就是这儿没错。”薛随风答道,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不管是不是,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谢奕政不太赞同,“先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再观察观察,谢怀宣不可能这么简单把人放在这儿,肯定会有所布置,不然神使大人早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