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胖爷。”老鼠吱吱叫了两声,用嘴巴叼着肉干,滋溜溜的爬上岩壁,顺着天棚上的孔洞又钻了出去。
“这老鼠会吐火?”萧标看兔狲。
兔狲晃了两下屁股,将鸡块扔到铁锅里:“没啥用,还没打火机好使呢,要不是我上次下山弄来的打火机没气儿了,也不用总指望它。”
说到这,兔狲扭头看向萧标:“你爹说你爪子能结冰?”
萧标点头。
兔狲跑到床铺边上,从草堆底下拽出个瓦罐来:“猴子酿的酒,你给冰镇一下,一会咱爷仨喝点。”
萧标抱着酒坛子,认命的冰着酒。
铁锅里的鸡块已经冒出了热气,兔狲掏出一把佐料就往铁锅里扔。
萧标抬头去看,多是些见都没见过的玩意,五颜六色。
兔狲跟萧标解释:“加了这些,长力气。”
萧标不懂就问,爪子指着一个白边的黑蘑菇:“这是什么蘑菇?”
“灵芝啊灵芝!”兔狲伸爪一拍萧标的头,“可怜的孩子,这都不认识?”
“……”萧标也不是不认识灵芝,就是没见过这么黑白配的,爪子又指向锅里另一个青色的棍棍,“这个呢是什么?”
“冬虫夏草啊,傻孩子。”兔狲摇了摇头,看着萧标一脸的心疼,仿佛萧标是村里刚出来的懵懂小青年。
萧标被兔狲的眼神刺伤了:“虫草是这个颜色吗?”
“咋没有,这个不就是吗!”兔狲拿出个汤勺,在铁锅里搅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