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乔在电话那头捧腹大笑, “你和迟闵也有今天。”
祝瑶光:“……”
“迟闵那小子回来就问我了。”她学着那种语气,“我的偶像不是单身吗?你们打击到他脆弱的心灵了。”
说到后面那句时,迟乔满是幸灾乐祸。
像是又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她接着上面继续说到,“你知道他多惨吗,和我电话打到一半,被我叔揪书房去了。”
祝瑶光往嘴里送了口芒果,“怎么回事。”
“迟闵是美术生,希思黎奖你有印象吧,他拿了金奖,那边邀请他出国深造,我叔叔得到消息的时候可高兴。”迟乔说到这里停顿了好一会,吊足胃口。
就在祝瑶光忍不住催促时,她开口了,“但是他死活不肯去,这不,连我都被抓去游说了。”
希思黎奖是艺术之都举办的大型美术比赛,二月下旬公布奖项名单,在所有美术类比赛里,算得上含金量前十。
祝瑶光高中时也参加过希思黎,现在兜兜转转成了挂名裁判,迟闵这次金奖,说不定也有她的评分在里面。
所以她有些疑惑,“为什么不去,画画只是爱好?”
也不是没有这种天分十足的画家,不想以此为职业。
“天知道,参加比赛那会还查了那么多希思黎的联合高校。”迟乔的语气也很纳闷,“可能就是被宠坏的小孩吧,想一出是一出。”
“回头我问问。”
“不过我感觉跟在你身边也挺好的,是吧,我的大画家。”迟乔把大画家说得一字一顿。
祝瑶光失笑摇头,不少人尝试过她的风格,但都以失败告终,她不觉得自己能教好迟闵。
挂断电话后,祝瑶光看了眼微博。
所有人都在讨论本月即将迎来的流星雨与全月食。
看了下时间都在三月末,她想了想,决定到时候让迟闵把工具带上去。
在国外画了那么多森林与极地的星空,她想把国内的也保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