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记得的。”
“那办事不力的人,可有掌掴之罚?”
郭婆子一顿,腿脚一软,跪在地上:“主君,奴……”
薛沁芮笑了:“你也不必我说什么便跪呀!今日新法,若有人不经意犯了,尚可宽恕。自明日起,无论何人犯事,尽不可恕。”
见她脸又变得严肃,院内的人皆低下头去。
“不过,郭婆婆,你安排她们做事,还是要掂量掂量,哪些人做哪些活才是。何为‘办事不力’,也不能说说便定下的。”
郭婆子是个机灵人,听薛沁芮这一句话,自然知晓了该怎么做。薛沁芮也不需多言,便去另外几个婆子处查看,各自也嘱咐了,一切打理妥当。
薛沁芮又小小地赏赐了打理最得力的婆子,这才放下了一半的心来,要在偌大的府邸里好生瞧瞧。
往北走,庭院稀疏,假山、碧湖与亭台映入眼帘。
薛沁芮快步朝以搬来的山石筑成的山洞走近,想去里头一探究竟。
山洞里有些许晦暗,薛沁芮还不曾习惯于穿着这一身公爷的华服,一不留神被一块石子绊了一跤。
前头忽然传来一阵动静,紧接着化作回声,回荡着。
薛沁芮静立片刻,提起裙子,弓着身,转过前面的弯。
自是人影也没了。
她一低头,脚边有些没灭掉的火星。蹲下去才发觉,那是没烧完的纸钱。
作者有话要说:
薛沁芮住进衿国府的第一天夜里,谙琳某王府某男子晚上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