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大哥也说过。”李晔道。
李昭昭扬起嘴角:“乔驸马原先也是仓廪学堂的学生,自然是比我们知道的详尽。等回京之后,我们就去与他商量一下,再做打算。若他能替我们写篇文章,也是极好。”
“怪不得,我听说仓廪学堂的师友之间向来有着深情厚谊,”李晴思忖道,“什么时候咱们长乐宫学堂也能如此?”
“不、不一样,”李晔摆手,“仓廪历、史悠久,我们才……几年?”
李昭昭轻轻一笑。良师益友、知己同袍,那是仓廪学堂两百年来的传统。更何况,那是第一个贵族子弟与贫寒弟子共同学习的地方,与长乐宫学堂这样为皇室所建的完全不同。有一回她还与庄离提起过,若重来一回,她也想去那里看看。
庄离却叹了口气:“那你我就不能当同桌了。”
“为何?”
“仓廪的入学测试极难,”庄离一本正经,“我才不去考呢。更何况,万一以后不小心考了个状元,岂不是抢了你的风头。”
李昭昭:“……”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马车外忽然传来一声“阿嚏”,一行飞鸟掠过了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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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下,李茂手中捧着青烟,朝着东面三跪九叩。尚未礼成,忽见一行人自远方而来,不由得揉了揉眼睛。等瞧清楚了,立刻喜笑颜开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