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不重要, 只要回看曾经任意一年的收益, 就能知道那财富有多惊人。能获得曾经天使的名字当做自己姓名的人,无不是组织里的精英。
他们有的领导才能出众、拥护者众多,有的科研能力一流、为组织制造出出众的货物,有的关系网遍布星际、掌握着组织重要的客户渠道。
贝利尔算什么?一个改造人,试验品出身的打手?
她有什么资格当下一个“路西法”?开玩笑吗?
那些人都没了平时的体面, 一个个言语尖利撕成一团,贝利尔红唇勾起、关闭通讯,机械声带发出令人胆寒的尖锐笑声,显然那些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取悦了她。
有什么比,你的敌人都过得不好,恨不得你死却又干不掉你,更令人开心呢。
她开着星舰在宇宙中穿梭,这一刻,甚至有些感谢追着组织打的暗夜一号了。
浑身上下仅剩的人类器官——大脑,不断传达她,现在很快乐、多年未有的快乐。
如果她学习过人类历史,肯能知道一句话,最适合她此刻的心情,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不过,她最急迫的,还是绑回那个漂亮的小机械师,带走他,才能控制住无限为组织工作。
什么带着材料去加工制造,不可能!
掌握在手里的东西,才是最安全的,其他的什么契约啊,都是狗屁。
阿瑞斯睡了数天来最安心的一觉,早晨拱着暖融融的被窝不想睁眼,太舒服了,为了后半辈子都是这样的好日子,也要好好努力的。
他闭着眼睛伸长胳膊在身边摸索,摸着摸着皱起眉毛,没人,某人不在,去忙什么了吗?
有一点不开心,不过微乎其微,那个男人炽热的呼吸、有力的皮肤,无数遍向他表达过爱意。
这一会儿清晨的温存,没了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