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屮艸芔茻,”阿瑞斯尖叫,“你干什么?脏死了!”然后拍拍厉北辰的手臂,“要不是我亲爱的,把我衣服都弄脏了,你还想不想要你的机甲?”
刚才千钧一发之际,厉北辰带着他旋身后退,一大步撤开两米多。
贝利尔眼球一转,盯了他一眼,机械音平直,“闭嘴!”
亚伯也被另外两个奴隶带着后退,他对这个画面倒是很淡定,甚至还挑衅地笑起来,“你只有这点本事了吗?有能耐你杀光组织的所有人!”
“你以为我不能?”贝利尔又上前一步,另一只手背上也弹出一柄匕首。
亚伯站在奴隶包围圈里,冷笑,“遇到了那些人,还不是跑的比谁都快。”
所以搞什么恐怖威慑呢,真以为谁会怕吗?
阿瑞斯拍着厉北辰的肩膀,“走走走,咱们再往后一点,等他们打出个胜负再说。”
亚伯脸色一变,转向他,态度和善,“这位先生稍等,我请您喝个下午茶。”
他下决心要在这里拆了贝利尔,只要有价值的机械师留下,路西法大人才不会在意是谁能维护上帝的神光。
厉北辰抱住阿瑞斯的腰,助跑起跳,直接站到了现场一具机甲的手臂上,然后护着他安稳坐下。
阿瑞斯这才回答亚伯,“快点,打完了我再决定跟谁喝下午茶。”
贝利尔仰头看了他一眼,红唇抿起来,“奸猾!”
“瞎说什么呢,”阿瑞斯超级不耐烦,“我这是实在。快点,我还要改机甲,没时间。”顿了一下,他又补充,“还有,打赢了给我把地板清理干净。又是血又是什么的,脏死了,吃饭都没胃口了。”
识时务、视人命如草芥,立场随时改变,亚伯眯起眼睛,很好,这小子的性格讨人喜欢。
他看向贝利尔,“那就了结一下恩怨吧。”他带来的奴隶齐齐举起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