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一直持观望态度的尤诗婷,在发现宁子善和柯栩居然没有吃肉,反而开始吃那碟看起来并不怎么好吃的咸菜后,也果断放弃了吃肉,转而和他们一起吃白米饭就咸菜。
老实说这个咸菜并不好吃,不仅咸到发苦,还带着种烂菜叶的怪味,再加上空气里弥漫的肉香,吃起来实在是格外痛苦,但是如果不吃的话,他们就只能吃一点味道都没有的白米饭了,所以三人多少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一些。
而剩下的五人很快便把一盆肉吃了个精光,连盆底的汤都没放过,最后任道议甚至把宁子善和柯栩没吃的那两块肉也要了过去,最后还都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吃完饭后翁盈才注意到宁子善三人并没有吃肉,于是疑惑地问了一句。
尤诗婷说自己在减肥,不能吃肉,柯栩则说自己和宁子善是素食主义者。
对于他们的理由翁盈明显持怀疑态度,嘴上却说这肉真的太好吃了,你们不吃可真是你们的损失。
尤诗婷只是一笑置之。
吃过晚饭后八人散开,分别回自己房间休息。
宁子善他们房间离饭厅最远,在回去的路上,柯栩明显有点心不在焉。
“想什么呢?”宁子善问。
柯栩说:“很多事,比如为什么大妈要对他们说晚上不要出门,还有这个村里的人对我们的态度。”
对于村里人对他们的态度,宁子善也觉得这个村子的人对他们简直热情过了头,就算照村长的说法,这里与世隔绝,很久没见过陌生人,但一般来说这种闭塞的村子对外界都会有一定程度的排斥,更何况他们还穿着“奇装异服”,村里人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和害怕,反而好吃好喝地招呼他们,这实在是不太正常。
还有村民看他们的眼神,与其说是好奇,宁子善觉得那更像是一种渴望。
说着两人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外面天也黑了下来,宁子善借着天上余光摸过火柴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虽然油灯有些脏,但燃起来亮度还算不错,却依旧让习惯了电灯亮度的宁子善感到不太适应。
两人关了门在圆桌旁坐下后,宁子善道:“对了,我刚到这个村子的时候,看见村民都聚集在村口的空地上,好像是在开会,而且看起来每个人的表情都很焦躁。”
宁子善说着,就把他刚来时躲在草丛后偷偷看到的事跟柯栩说了一遍。